菩,原来这屋内不止我们两人啊?”
此时多说什么都已无意,游光蒲干脆闭口不言。
韩擒已抽出绣春刀,指向了梁则广:“梁则广,把阿菩松开,保你不受皮肉之苦。”
“哼,你们锦衣卫的话,我可不敢相信。”
梁则广将游光蒲拽到身前,捡起桌上因打斗碎裂的杯子碎片,抵在她脖颈上,压着她和自己一起,贴着墙壁缓缓移动。
韩擒看到游光蒲无言的求救,眼神顿时也暗了几分。
“……不要敬酒不吃罚酒,梁则广,要是伤害了阿菩,我也保不了你。”
“是吗?”
梁则广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藏在火烛的阴影里,迸射出幽暗的光。
就在众人的眼皮之下,他猛地拨开插销,带着游光蒲一起倒头跌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