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问这个问题。
她现在是游一,不是游兰达,更不是他的教母,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女孩,以前那些共存的日子都不复存在。
“我是想问,”游然舔了舔嘴巴,“你们是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以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她确实帮我上过药,但要论治疗的话,费因斯显然更有用些,他能让我身体里东西不那么吵。”
“可我明明看见你对她笑的很开心呀?”
话一出口,游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啊,你说那时候啊。”
以诺撇了一眼低着头的游然,“那是处于礼貌。”
哼!鬼才相信你呢,游然腹诽道。
小女孩微微撅起的嘴巴被以诺尽收眼底,他不禁感到有趣。
原来那时候的他是笑着的啊……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呢。
大概是因为,再次被面前这个人注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