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不请自来的蝴蝶和蜻蜓了。
仿佛看见了一位久别的老友,我蹭的一下,就从雪殿膳厅的窗户窜了出去。
在那些青衫女婢的惊呼声中,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嘴啃泥。
阿姐李将军完全没有料到,我如今的身体竟已经如此敏捷。
我这个毫无征兆的举动,简直让她措手不及。
当她忙不迭的从高高的窗户纵身而下,我则已经懊丧的看见。
我的那只蝴蝶老朋友因为受惊,已经振翅飞离了高高的朱檐琉璃围墙。
“阿雪……你怎么样了?摔着哪里没有?”
阿姐又气又急,一边把我搀扶起来,一边连声问道。
“蝴蝶……”
我却手指着远去的蝴蝶,呜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