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位皇子给寒弋大军提供了假道之便,意欲共得其利。
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西秦,但对海内的感情却从未曾磨灭。
毕竟,那里还有我阿雪的娘亲和家人。
现在,炎伏罗他们还在雪峰之巅。
虽然我掉了下来,炎伏罗应该不会放弃继续上玉逶上寻找大智者。
能把缇鹤兰和阿雅打发走就阿弥陀佛了,千万不能惹得普庆阳也去赶着凑热闹。
我和云瑶净面之后,一个面容慈祥须发皆白的老御医,踱着不紧不慢的方步,来到我坐着的房间。
后面还有两个弯着腰的年轻太监,发分别捧着医疗器械—药箱和绷带。
亦步亦趋的,跟在这个老头后面。
普庆阳很快就更换好衣服,头上还湿漉漉的头发也已经束成一个皇子冕。
带着几个花枝招展,妖艳异常的女子,前来看望御医给我诊治。
其实,我的胳膊并无大碍。
既然是我自己蓄意让给阿雅的破绽,肯定不会让她把我伤的太重。
阿雅也正是知道我不至于受这一点伤就会跌下悬崖,所以才在那里,看着不断下落的我愣怔了好久。
这个不紧不慢的御医按部就班的先给我号脉诊断,我竭力平息自己的内力,免得吓着了他。
果然,他一本正经的在我的脉搏上按了半天。
方才拱手对普庆阳说道:“皇爷,这
第十章 来者即是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