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凭无据的口舌之争,实在是无法对其加以问责。”
“小武先是虐杀数量众多的手无寸铁战俘,而后为了逃脱罪责。”
“竟铤而走险投敌叛国,却是事实确凿,罪不容诛。”
我不觉叹了一口气:“殿下,我明白。”
“不管苏先生曾经对小武做过什么,都不应该成为小武发泄遽变的托词。”
“都是我失察之过,几乎连累西秦的江山社稷。”
“连累了殿下……”
简渊微笑了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阿雪,在这件事情上,你完全不必过于自责。”
“我们和缇弗王彻底的较量,是迟早的事情。”
“这场恶战,无论有没有小武,都是不可避免的。”
“只不过,若是没有小武这档子事,你会赢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