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几夜。”
“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给说服通的?又和无事人儿一样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只是纳闷,他好好的,身上又没有负伤。”
“又没有和谁起什么争执,为什么会如此一反常态?”
“还很是为他担心了几天,始终留心。”
“怕他是不是身为富家公子,受不了边塞苦寒,战争残酷。”
“直到后来,我知道阿妹是女子,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
“找他问,他才自己亲口对我承认的。”
“不过呢,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贺兰也早就释怀了,所以阿妹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们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姐妹,血浓于水的同袍战友。”
“要不然,我可不敢当着阿妹的面,和贺兰将军开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