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个等着别人赏糖吃的馋嘴孩童,满脸都是窃喜。
和方才伛偻身体,喘息不止,要死要活,竟是判若两人。
咳咳……简直,就是不顾死活了。
我伸出双手,一使劲,却把他给提溜起来了。
他有些神醉迷离,低低的呻吟了一句:“唔,阿雪……”
我忍笑道:“你这姿势不对,快把身子坐正……”
简渊立刻便明白了,不觉提高声音抗议道:“我不要……我可以的,我没事……”
我那容他任性?早已经麻利地弯腰脱去他的双履,不由分说把他的双腿盘起,端正坐于床上。
然后我抬腿上床,亦是盘腿坐于他的身后。
抓住他的双肩,把他的脊背提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