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如此粗陋的照明工具,简直连蛮夷人的牛油架子灯都不如。
便是我当初在王府被苦苦幽禁,用的也是精致细巧的白玉香烛。
这官驿的潦草塞责足可见一斑了。
可是,此时此地,不堪忍受也得受。
不容我有什么期捱,贺兰已自顾走进了官驿。
我赶忙紧随其后;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官驿不大的“正厅”里,中间空出一条过道来。
两边却是挤挤挨挨的,摆放着一些供往来客人歇息用餐的矮桌小凳。
一个眉目倒还端正的中年男人,账房先生似的,坐在一张污黑老旧的柜台后面。
他穿着灰色文官服饰,戴着文官巾,手指细长,积满污垢的指甲尖利,却是满脸的一本正经。
见贺兰和我持枪拿钺的走进,便稍微打量了我们一眼。
不冷不热地问道:“两位将军可要用饭?”
竟是姓甚名谁何处而来?往何处而去都懒得问的。
可能他也是知道,放我们进城的兵士早就盘查清楚了。
他这里管吃管住就可以了。
此人一开口,我的脑海便不由得跳了一下。
突然醍醐灌顶般记起,依稀在哪本书册上看过,历来官驿的长官,好像都是朝廷里犯了事的贬官才做的。
如此一想,我便省悟这官驿为何会如此潦倒了。
于是,忍不住又仔
第二章 西秦官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