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比那些断肢折足的死人好看多了。
并且,给死人搓背应该不用顾忌男女的。
反正不见得我们就能活着离开这蛮夷草原。
看在他曾经拼命为我挡住缇鹤兰皮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伺候他一会吧。
如此这般,左思右想,怀着鬼胎,揣着羞惭,我抖抖索索的掀开毡帘。
盘算着,进门先看看他的脸朝着那个方向?
这样,我好从他背后开始帮他洗搓身体。
免得我一不小心,看见了什么我不应该看的……
没想到,这个混账犊子,竟然头枕着浴桶边缘,好整以暇的躺在宽大的浴桶里。
尽管已经鼓足一万分的勇气,一时之间,我还是手足无措的愣怔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