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我”开始,教会我许多蛮夷语言。
渐渐地,他还教会我认识许多草原上的奇花异草、飞禽走兽。
这给我枯燥无味至极的生活多少增添了些许乐趣。
亚摩法师有一片专门种植草药的园地。
他告诉我,这里每一种花草都有一种神奇的药用。
被简渊那种皇子心性磨砺的几近脱胎换骨的我,常常会主动的帮他一起,清洗捣弄药材的盆盆罐罐。
亚摩就会唠唠叨叨,不厌其烦的告诉我各种药材的功用、毒性或者关于那些花花草草的来历典故。
而我则发现,如果不是心有不甘,其实做点事情还是蛮愉快的。
尤其是人的缘分,也确实是说不尽的。
像亚摩,按道理,我们即使不是宿敌,我也不过是一个被他们囚禁的人质仆从。
可他似乎只把我当着一个故人的孩子,或者一个一见如故的忘年交。
只是由于语言的缘故,我们只能做些简单的交流。
渐渐地,我便觉得,如果不是简渊皇子那些奇特的癖好,也不要太往深里想。
这种日子对于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国之念的我来说,貌似也可以过得下去。
反正我就是打虚空里来的,放之四海是皆可以为家的。
但是日子一久,该来的麻烦还是要来。
一天,我照例正沥沥拉拉的提着一木桶水,低着头从清水河畔往回走。
第十八章 遭遇缇鹤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