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云积蓄了几个月的委屈瞬间爆发,哭得打嗝,口中断断续续道:“你走了才没多久就发了天花,我快要吓死了……傅冉云和淳于沛合伙害我们蘅儿,竟拿了染了天花水毒的帕子抹蘅儿脸上……我都快不知道怎么办了,好在蘅儿挺过来了,国公爷,蘅儿受了委屈,你可要为他做主!”
安国公胡乱点着头,吻去她脸上的清泪,口中答应道:“嗯,二弟这次确实过分了,我把他赶出京城。”
傅凌云这才止了泪,肩膀却还一颤一颤的,显然情绪还没平复。
安国公皱了皱眉,温声安抚,等傅凌云完全平静下来了,才去探望淳于蘅。
淳于蘅看见安国公,投入父亲怀中瘪着嘴巴号啕大哭。安国公一阵好笑,刚安慰完了大的,又要来安慰小的。
一家三口都平静了,傅凌云哽咽着说道:“蘅儿这次凶险,我让人打了傅冉云三十板子,她的一条腿跛了,大夫说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好。”
安国公沉着脸道:“这是她罪有应得。二弟我回来时还碰到了他,他跟一群流民守在京城外面,哼,当时还骗我说你不许他上山来着,幸亏我看了你的信,才没信他的鬼话。”
傅凌云松口气,又问道:“那他现在哪里?”
淳于沛这些日子跟着流民蹲在京城门口却不能入城,想来也是担惊受怕,他向来娇生惯养,怕是这回真吃了苦头,也是便宜了他了。
安国公面有愧色,说道:“我命人
第六十八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