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安远大军的粮饷少了一半,运送粮饷的路上又被各路官员扣了一些下来,她按照安国公的意思把安国公府的收益转了大半给送到北疆去补贴将士们,送银子自然不需要她送,她只管算账,就是算账就算了整整半个月。
安国公把事情安心丢给傅凌云,就专心地应对三皇子了。
傅凌云好容易算完账,又把往年的账本翻出来看,这一看才知道安国公府外院有好几年都把收益填进北疆了,要不是安国公府家底厚,早就被掏空了。
她气愤得不行,狠狠地把黑心肝的贪官们骂了一顿,尤其是户部的三皇子和洪。
因此,三皇子成亲的时候,傅凌云以保胎为借口没有去。
而春风得意的三皇子在宾客里张望,想见傅凌云一面,听说傅凌云没来,他顿时就觉得这个婚礼索然无味,暗示手下不要命地灌安国公喝酒。
安国公被送回来的时候吐了两回,傅凌云心疼地看着他。
稍微醒了醒酒,安国公握住傅凌云的手,呼出的酒气热乎乎地吹在傅凌云头二弟出门,他这两天怎么了?”
傅凌云就说了明面上的:“我是听我四婶娘说的,四婶娘听四叔抱怨过两句,二弟在翰林院受到排挤,大家都是科举考进去的,偏偏他只凭着举人的身份被皇帝钦点进去,很多人不服他,没给他安排事情做。二弟无所事事,就看大家编修的史书,引经据典地辩驳老编修们写的史书歪曲了历史,还得罪了翰林院掌院学士马大
第四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