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说道:“聂姑妈是客居在我们家,非正经淳于家人,有空去她院子里坐坐,你真不必天天去请安的。”
傅凌云这才有了些笑模样,轻轻点头:“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听国公爷的。”
她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安国公分明是对聂姑妈存了芥蒂。也不知聂姑妈那活菩萨样哪里惹了安国公的眼。
又想,聂姑妈若是知道她在安国公眼里已经是“老人家”了,不得气死了。
正好,有安国公发话,她就可以“出嫁从夫”为由,不去给聂姑妈请安,刚好遂了她的心意。
傅凌云想叫来管事理事,安国公却按着她在炕上睡了,又不知从哪里学了套按摩手法,给她全身按了一遍,傅凌云着实困顿,心里有许多话要问,却渐渐沉入梦乡。
临近中午的时候,傅凌云睡足觉醒来,也没再提给聂姑妈请安的事,跟安国公一起上马车回了定南侯府。
定南侯带着儿子和侄儿们站在门口迎接,看到安国公从马车上走下来有些惊讶,安国公惯常应该是骑马的吧?
安国公不苟言笑的脸露出微微笑容拱手互相见礼,说道:“凌云昨儿个晚上有些着凉,我怕她受风,这才陪她乘马车来的。”
定南侯连忙询问安国公是否延医吃药等,安国公都一一回答了,到了二门口,傅凌云下来,定南侯见她面色尚好,才真的放心。
傅飞云挨到傅凌云身边问:“大姐姐,你真的没事吧?”
第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