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把赵流云放回被子里,轻手轻脚地出去,回到暖阁,捻着佛珠沉默半晌,提笔给赵老太爷写了封信,委婉地告诉他会给赵流云挑一门好亲事,相当于是拒绝傅、赵两家亲上做亲了。随信而去的还有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这二千两银子还是她偷偷典当了首饰换来的,之前她有的银子不是给傅四老爷一家了,便是给了赵世琪做打点用。在乡下,拥有二千两银子绝对是个大财主了。
赵流云这边等傅老夫人一走,她就起了身,面无表情地倚靠在炕头,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傅冉云从屏风后走出来,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流云姐姐,原来你痴恋我飞云弟弟这么多年啊,居然从幼时‘切磋武艺’开始就仰慕他了,真是我飞云弟弟的荣幸。”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什么切磋武艺,不过是赵流云嫉妒傅飞云得宠,他一回来,不仅是傅家人,整个赵家人都将他捧在手心里,赵流云不忿,寻了个由头跟傅飞云打架罢了。
赵流云学武,反而让一心想把她嫁进傅家的赵家人惊喜不已,自然也就由着她去了。
赵流云越看傅冉云越觉得碍眼,厌烦地说道:“好了,别说的好像傅飞云跟你才是一母同胞的一样。你说的那个计策,我同意了。”
傅冉云得意地扬起唇角,也不在意她话里的恶声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