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你父亲也是,明知我会担心,竟然不告诉我,赶明儿个让你祖父训他!快来,给我瞧瞧,没你父亲跟着,你在军营里可吃得好、睡得好?”
傅飞云连忙上前两步,赵流云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他,傅飞云冲她拱手一笑:“赵姐姐。”然后坐在傅老夫人的另外一边,认真答着傅老夫人的话:“求祖母原谅孙儿,那日只是陪安国公喝酒,恰好碰到京畿大营的人,说了两句话,国公爷便推荐孙儿到京畿大营里锻炼锻炼,话赶话地就跟他们走了。孙儿以为国公爷会来禀告老夫人,国公爷见孙儿带了小厮以为孙儿会命小厮回来禀告,谁知就这么摆了个乌龙,幸亏父亲记得那日我是随国公爷出去的,问了国公爷才找到孙儿,倒是吓着了老夫人,是孙儿的不是。”
傅飞云说罢,站起身,诚恳地弯腰行礼,他打小在军营里长大,腰板挺直,器宇轩昂,比普通的十二岁的少年更显成熟和阳刚之气。
傅老夫人连忙扶住他:“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你父亲,既然你为他说情,我就饶他这一回。”说完,她笑嗔了定南侯一眼。
定南侯尴尬地摸摸鼻子,只朝傅老夫人拱拱手。
傅飞云接着嬉皮笑脸地说道:“孙儿只是道出事实罢了,说来还是老夫人心疼我,整个府里都不知道我不在府里,单只老夫人记得我。”
傅老夫人拉他重新入座,一张脸笑成菊花:“贫嘴!就知道哄我开心。”
赵流云揪着帕子,偶
第七十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