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让孙女转告老侯爷,也好商量出个对策来,以免影响舅老太爷的前程。”
老侯爷十分震惊,连忙问道:“消息可属实吗?你再细说说。”
老侯爷明显是相信了,傅凌云暗松口气,幸好她平日就不是个乱打诳语的人,否则还要花费心力让老侯爷信任她,说道:“信上说,那曾家久不见舅老太爷上任,又打听到舅老太爷大致不会回到剑南道任职,便击鼓鸣冤,闹得衙门内外皆知,县令劝解,民告官要谨慎,没有真凭实据将来要吃罪。曾家供出人证和物证,还去找当时随同赵大表哥与那曾举人一起游湖的书院学子,这事竟闹到书院里去了。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纸包不住火,怕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传到京城来。”
老侯爷浓眉紧皱,半晌后狠狠捶了下书桌,神色不怒自威,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他心中极恼赵老太爷对他的欺骗,赵世琪是否杀人先不说,明显就是赵家没能做好善后工作,导致曾家一见赵老太爷不上任就抓住机会状告赵世琪。
现在,这不仅仅是状告赵世琪了,还有赵家的包庇罪。
其实,这样的事也不少见,他知道不少地方都有以金银赎罪的惯例,当然,对官家来说,最好还是不把事情闹到公堂上为好,否则的话,金银虽可赎罪,但却会留个案底,对做官的亲属会有影响,直系亲属更是直接罢官免职。
傅凌云沉默,微微垂下头,傅老夫人的娘家人,她是没
第六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