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生生坐一天当那锯嘴的葫芦。
傅凌云也觉得赵流云太过分了,傅老夫人不怎么重视她们俩,就再也不怎么热情地招呼她们了。
这时,不知她们祖孙三人说了什么,传来一阵大笑。傅云丽瞥了一眼赵流云,生气地悄声说:“流云姐姐哪里像生病的样子了!哼,就知道哗众取宠。”
傅凌云哭笑不得:“哗众取宠可不是这么用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傅凌云朝赵流云看去,细细观察她的脸,分明故意把脸色化成病态了。
她情不自禁地想,难道赵流云是故意装病以博取傅老夫人的怜惜,好让傅老夫人积极为赵老太爷留京官的事游说老侯爷吗?如果是真的,这赵流云欺骗傅老夫人这么久,可就太虚伪了,为了名利竟连最喜欢她的长辈都欺骗,真是利益熏心。
临到吃午饭时,傅冉云说有礼物送给赵流云留在最后面。
傅冉云朝赵流云使个眼色,赵流云把丫鬟们支出去,问道:“冉云妹妹,怎么了?你这副表情可把我吓住了。”
傅冉云神色肃穆地说道:“流云姐姐,我问你件事。大表哥在剑南道的学院里是不是有个学生死了,还是个举人,姓曾?”
赵流云错愕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傅冉云倒吸口气,还真给傅凌云说中了,她凝眉道:“是昨儿个我听大姐姐跟老侯爷说的,他们在寿安堂后花园说这事,我恰好路过,便听到这个,大姐姐还说这名
第六十五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