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成猪头!”
傅凌云无奈地摇摇头,端了雪山红莲元青茶盅塞在傅飞云手里,嗔道:“喝你的茶吧!焕云到底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是第一次打他,错儿又在他身上,父亲尚且看在你是长子的份上原谅你,以后可不兴这般莽撞了。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你懂吗?”
傅飞云闻了闻茶香,惬意地舒口气,说道:“我懂的,姐姐,这跟我们在战场上用计一般,计策用一次能奏效,用第二次敌人就不会上当了。”
傅凌云说道:“那是父亲,是你兄弟,别当急红眼的敌人似的说。”
傅飞云忙讨好地笑了笑,顿了顿,又心疼地说道:“姐姐,我们长房,我和父亲常年不在府里,小林氏母女三个可着劲儿地欺负你,你在信里怎么不告诉我啊?”
傅凌云抿了抿唇,浅笑道:“你们远在千里之外,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再说,这点子手段我还能应付得过来。”
傅飞云放下茶盅,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说道:“姐姐,你跟小林氏无冤无仇,也没有利益牵扯,她尚且百般算计你,我怀疑当年母亲的死跟她很可能也有关系。”
傅凌云惊愕,半晌,慢慢平复翻腾的情绪,她是前世即将死去的时候才从傅冉云嘴里听到一星半点的真相,可傅飞云只从小林氏的动机上便猜出来了,她眼中既有欣慰,又有酸涩,低柔地说道:“难为你还能记得母亲。我一直想查母亲去世前的事,竟没查到一个在京城的,那些人死的死,嫁的嫁
第二十九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