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银子,每天的银子都不多,平均也就三两,奴才认为事有蹊跷,便寻了管这方面的管事来问。严管事回说,是锦瑟苑的聂姑太太买补品的,聂姑太太和聂表姑娘每天各吃一两金丝燕窝,这就是三两银子上下,严管事还道,宁嬷嬷当初亲口认了此事。奴才曾就此禀告过国公爷,国公爷并未有二话,这个账便这样延续下来。”
傅凌云冷笑道:“严管事呢?”
“在外面听候夫人吩咐。”
“叫他进来。”
账房总管带点书生的儒气,而这严管事就长得肥头大耳多了。
严管事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给傅凌云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傅凌云朝账房总管使个眼色,账房总管便知,尤嬷嬷这事透着不对劲,将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问道:“……我说的可曾和当时的事对得上?”
严管事额头上的汗水又淌了一脸,眼珠子游离不定,支支吾吾地无可辩驳。
傅凌云便道:“每月揽账都有相对应的管事画押,当时宁嬷嬷是内院总管事,宁嬷嬷可曾画押?”
账房总管连忙说道:“自然有的,这笔账原是归到锦瑟苑的,奴才记得宁嬷嬷说直接把燕窝送到大厨房,每日做两碗燕窝羹,所以走的是大厨房的账,而非锦瑟苑的账。”
账房总管出去吩咐小厮去找三年前的账本。
傅凌云则叫人去请宁嬷嬷。
严管事却说道:“国公夫人,这事
第二十二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