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
傅冉云眼中闪过黯然,她的衣服大多是碧桃做的,碧桃的针线比她好得多,可惜碧桃死了,她再也无法穿到那么漂亮的衣服了。
赵老太爷索性说道:“她两姐妹说得来,不如就跟我去我们府上住两晚,正好陪流云说说话,流云的病也好得快些。”
傅老夫人笑容稍淡,沉吟道:“那二丫头你就去吧,记住,别给赵府添麻烦。”
傅冉云喜不自禁,连连说道:“孙女谨记老夫人的话,不敢忘。”
这样一来,傅冉云夹在衣服里的小纸条就失去了用武之地,对傅冉云来说却更好,她可以亲口跟赵流云说。
赵老太爷不到吃午饭就带着傅冉云上马车走了。
傅冉云让赵流云支开丫鬟嬷嬷们,低声说道:“流云姐姐,我回去后找了婆子打听,那日送给大姐姐剑南道信件的,就是我林府大表哥。今儿你们老太爷到寿安堂和我们老夫人说话,我大姐姐见了舅老太爷,竟然就连忙叫了马车去林府。我怕大姐姐又做出些什么事来,便亲自来告诉你。”
赵流云颦眉沉思,傅冉云喝着上好的碧螺春茶,惬意地轻轻舒口气,又迟疑地问道:“流云姐姐,你们府上得罪过大姐姐吗?大姐姐有林府做靠山,我们老夫人偏着她,将来又有安国公府做靠山,得罪她可不好。”
赵流云摇摇头:“不曾得罪过她,我听我们老夫人说,凌云表姐曾经还送过解药给我们老夫人,哪里像是对我们家有意见
第六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