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坐在炕边的小圆凳上认真倾听。
傅凌云一边回想昨儿发病时的感受,一边接着说道:“这个病不常见,因此我幼时发那两回病都记忆深刻,尽管那时候我才刚刚记事罢了。当时我打开匣子闻到夜来香的味道,立马关了匣子,刚开始的那一瞬间还没怎么样,慢慢就觉得呼吸急促,没办法说话。接着小林氏将我扶到她卧房里,我呼吸更困难了,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一股让我窒息的味道在鼻子尖上挥之不去,后来就陷入了昏迷。”
韩嬷嬷心悸,适时地接上话:“姑娘,那日小林氏恰巧在卧房染了香,老奴对姑娘的病症记得清楚,才这么会儿姑娘就昏迷不醒,老奴怕那香再有个不妥当,就提了一句,小林氏立刻让人灭了香,将香炉拿到别处去了。听姑娘这么一说,那香果然是有问题的,只可惜当时情况危急,老奴怕姑娘有个好歹,顾不上这头,不过倒是可以问问梅婆子。”
顿了顿,韩嬷嬷又说道:“薛大夫也说,在寿安堂给姑娘诊脉时,姑娘的脉象更弱,是病情加重的迹象,侯爷和老夫人因此生了口角,以为是因为老夫人挪姑娘过来寿安堂才会导致姑娘病情加重。”
傅凌云揪紧被子口,眯着眼说道:“如果是那香有问题,那么便是薛大夫第一次给我把脉的时候,我吸入的气味比较少,等后来折腾一番,我吸入的多了,病情加重后才被挪到寿安堂来,薛大夫再次诊脉的时候,自然就脉象更弱了。再有,那香炉扔掉了,屋子里的气味却不
第二十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