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大怒:“贱婢!死到临头,你竟还敢狡辩攀诬主子!徐嬷嬷,看住忍冬,不许任何人给她解毒的药!”
忍冬面容灰败,萎顿在地,此刻,手上的麻木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她抬不起两条手臂,哀哀地跪在地上恳求徐嬷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徐嬷嬷摇头:“忍冬,老夫人已经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个儿不珍惜。要我说,你就不该掺合进这件事里。”
当忍冬的腿也开始失去知觉时,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吼叫:“老夫人,奴婢认罪!是夫……”
“你个贱婢,竟敢攀诬大姑娘!”忍冬的话还未说完,小林氏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打断她后面的话。
忍冬不可置信地瞪着小林氏。
小林氏恶狠狠地扬高声音,话中有话地说道:“大姑娘是多么孝顺的孩子,岂是你想攀诬便能攀诬的!身为奴才,对主子不忠心,就只有一个下场死!我们定南侯府可养不起你这等谋害主子的贱婢!”
傅四夫人等着忍冬招供呢,没承想被小林氏给打断了,满园子只听得到她在那里为傅凌云打抱不平,连侯夫人的形象都顾不得。她顿时脸色青黑,疾步过来推开小林氏:“大嫂,你审问不出幕后主使,让弟媳代劳。忍冬,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谋害大姑娘和老夫人的?快说!”
忍冬仍旧死死盯着小林氏,目光怨毒,却是一字不言。
傅四夫人等得不耐烦,一脚踹倒忍冬:“贱婢,敢在四老
第二十九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