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
傅凌云剥了个橘瓣丢尽他嘴里,剩下的摆成个菊花的模样放在绿色的柳叶细瓷盘子里,看着十分清爽可口:“是啊,我们家有私塾,老先生教导你们兄弟,顺便也教导我们姐妹。”
傅云靖没法子反驳,兀自嘟嘴不高兴。
傅凌云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别的兄弟我不知道,但你四哥哥焕云最会作诗的,你二姐姐和他一母同胞,也是个极会作诗的。”
傅云靖惊讶地张大嘴,眼神满是鄙夷:“他作诗?我看他作死还差不多!竟然顶撞老夫人。”
傅老夫人轻斥:“焕云是你兄弟,不许你胡乱评论他!”眼神却是极为和蔼的,哪里有斥责的意思。
傅凌云没说话。
傅云靖乖巧地低首认错,又是端茶,又是捶背,很快逗乐了傅老夫人,但他心里惦记这事,私下找傅凌云确定后,当晚便将扔到角落里积了一层灰的书本拿出来读,发誓要超过会作诗的傅焕云。
小林氏因为被傅老夫人打了两巴掌,近日不出永和院半步,定南侯府颇为风平浪静一阵子。傅凌云却知道,这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是暗潮汹涌。
甘菊养在梨蕊院,傅凌云特意拿了自个儿的份例请薛大夫给甘菊诊治。
按照惯例,丫鬟生病是要挪到府外的,或是回本家休养,或是送到庄子上,以防病气过给主子们。
傅凌云专门跑到寿安堂请求老夫人不要将甘菊挪出去,
第二十一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