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菊问:“姑娘,要不要炖些血燕窝来?薛大夫交待,姑娘该多吃些饭才能养好身子。”
叠被子的忍冬停下手里的活计,定定地看过来。
傅凌云似想起什么,懊恼道:“哎呀,看我这记性!血燕窝珍贵,我不过染了风寒,吃这个补身子岂不是白白浪费?夫人得这血燕窝也不易,老夫人没享受,却让我先享受起来。甘菊,你就走一趟寿安堂,将血燕窝给老夫人送去。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斤白燕窝,叫扁豆取来凑合着用。”
甘菊笑道:“姑娘真真孝顺,有好东西都想着老夫人呢。”
甘菊随扁豆去取燕窝。谁都看得出来,傅凌云十分看重这个为她说话的扁豆。
忍冬顿了顿,麻利地叠好蚕丝锦被,眼神畏缩了下,装作和傅凌云亲昵地说:“姑娘,血燕窝是夫人专门送给姑娘补身子的,姑娘转送了老夫人,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心意吗?”
甘菊停下脚步,站在门口,看向内室的两人。扁豆眼神懵懂,站住脚。
傅凌云慵懒地靠在迎枕上翻着茶谱,口吻淡淡的:“夫人送我血燕窝是爱护我的心意,我送血燕窝给老夫人是我孝敬老夫人的心意,论不上辜负。甘菊,扁豆,你们去吧。”
甘菊和扁豆连忙打了帘子出去。
忍冬面色僵硬,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底隐藏着一丝忿恨和畏惧,眼珠子骨碌碌转一圈,见傅凌云自顾自看书,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
第十八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