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稍微离的近的也说昨夜是听见有孩子哭声。
唐钱儿悲从心来,伏在邹小戏肩膀上痛哭,“我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孩子,长这么大没让他受过一点惊吓,现在遭了这么大罪。”
“孩子受惊这事可不小,若是他夜夜啼哭不能安睡,我就是拼了命不要也不让你一家好过。”唐钱儿眼含热泪的冲着郑娘子喊。
此事本就是郑家理亏在先,现在自家遭了殃也没证据说是甘家做的,这五亩地的损失只能自己生受着。
郑娘子骂族人不同心,就这么看着她被欺辱。
有好心的人提醒她,赶紧回去把稻穗收拾了,不然全村的鸡都往她家地走,到时候一粒稻米都见不着。
郑同秋凑到地里去看,他家也不是只靠这五亩地收成,所以他虽然心疼,但没有郑娘子那般失态。
地里只有畜生的爪子印,没有人的鞋印,他就知道郑娘子去甘家闹是闹不出什么结果,他只期盼甘家弄了这么一遭能出了气,之后就别为难他们。
这是想的简单了。
甘家也知道这五亩地不是郑同秋的根本,说要报复,怎么会这么不痛不痒,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要让郑同秋在枫树村待不下去。
虽然夜里啼哭,但是白天醒来后甘小棠和甘自在都很正常,正常吃饭,正常玩闹,好似昨日发生的事没有在身上留下痕迹。
邹小戏小心问她记不记得昨夜做什么梦了,甘小棠说自己没做梦。
甘自在更好,说自己晚上没
第一百九十章争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