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甘大看他脸色,“怎么你年纪轻轻的,一夜睡不好也挂在脸上?”
甘博理眼睛不受控制的往驴车看,他爹知道现在车板上那一堆看似不起眼的包袱里放着多少钱吗?
“你娘今天不回城里,我去如意坊那个菜店,洒金桥那个今天就别开了,你过去的时候若是遇到脸熟的就同她们说一声,免得落空。”甘大说。
“叫三郎顶上就是。”甘博理说。他今天事还挺多,除了每日必须要做的那些事,还要去找人挑了郑娘子弟弟家的菜铺。
正好还要三郎去把他要送的菜也给送了。
平素要人喊才起来的甘理理揉着眼睛出来,打了招呼后说要跟他们一起进城。
“你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甘大问,“酒楼开门也不用这么早。”
“我娘昨夜一夜未睡,今天肯定去不了酒楼,那我就早些去吧。”甘理理说,“大伯若有什么要差使的,也尽管说。”他家里爹不在,二哥也不在,家里出这么大事,他作为现在最大的,就要承担他的责任。
甘博理一想,“十二的事要同二叔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