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甘文理把此行赚来的钱交给甘屠户,甘屠户看了一样那个不小的荷包说,“大郎二郎如今都能往家搂钱了,我得先把规矩说好。”
“你们还未成婚,赚的钱不必交给公中,至于你们要不要给你们自己爹娘,他们收不收,我不管。”甘屠户说,“我只负责收你们爹娘给的生活费。”
“这不是生活费,是我和同三郎,十一孝敬给阿翁阿婆的。”甘文理笑说,“给爹娘的另外有。”
“看来这次去松江收获不小?”甘博理笑说。
“也是运气好。”甘明理说,“从松江带回来的棉布和油伞都卖出了一个好价格,然后又经人介绍一家便宜的绣坊,订了一大批绣帕和香囊去松江,比我们想象中花的少。”
“两人跟着我在松江也没闲着,整日来像个货郎似的在松江街上穿来穿去。”邹小戏说,“我看是扔到哪都能活下去。”
“阿翁,跑商行商是我的爱好,我想以后以此为生。”甘文理说。
本来还为儿子赚了钱沾沾自喜的唐钱儿一下就垮了脸,愁眉苦脸的看向甘文理,不是说在府城和他爹相安无事吗?怎么还提这茬?
“二郎。”唐钱儿喊道。
甘文理只看着甘屠户说,“阿翁,且不说爹从府城回来想不想开分店,就算开了分店,现在酒楼有六个哥和四郎在,也足够用了,我在与不在用处不大。”
“我实在对酒楼不感兴趣,我想像大哥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确信能依靠这个养家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没惹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