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摊,都是府城的学生,先前这晒文榜一换他们就抄写下来,等着今日卖。
卖各种价的都有,甘厚理和周行风倒是目标一致,选字好看的,寻到一处,那人出价二百文一篇,五百文三篇,此次展出共六篇,正好一千文。
巧在邹小戏知道甘厚理是要去跟同学去看文章,生怕他到时没钱跌了份,给他荷包里放了一两银子,甘厚理拿出银子全买了文章,卖书的人验了验成色,喜甘厚理爽快,就从摊子下又拿出一叠纸来,“这些是府学先生的讲义,都是我下课后默写出来的,我见你爽快,交你这个朋友。”
“晒文榜半年一换,下次你要再买,继续找我啊。”
“只是今日恰逢静池苑盛会,人多,你这才卖的上价,等到日后,静池苑人少,自己来誊抄,谁还花这个钱。”周行风说,他和甘厚理都没穿院服,只怕被人当做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周行风翻了几下讲义,出人意料的好似有些干货,同他们先生是不一样的思路,选择的文眼也不一样。
“我家中清贫,为了供自己读书,免不了要想些办法,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一年也碰不上两回。”卖书人不以为耻,“咱们虽卖文章,但不卖良心,你若比对就知道,和登出来的文章是分毫不差,我还模仿了他们的笔迹。”
“这种讲义日后还有的话我们也买。”周行风说。他让岩松问了那人的住址,日后直接上门找去。
誊抄是一时之计,这讲义才是他要卖的长久买卖。
第一百五十五章周行风掉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