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骂走了丈母娘,又开始担心名声来,一定要我回去看看,别让人笑话。”邹小梅深呼吸一下。
“你说蔡红花怎么能这么狠,我是她亲生的女儿啊,也不是从别地捡来的,她就真的那么心狠,在她生日那天,连碗面都没让我吃上,兜头套了麻袋,就给送走了。”
“爹呢?他就这么看着吗?”邹小戏问,她爹虽谈不上喜欢女儿,但自己骨肉到底没有那么心狠,有时候蔡红花打骂的狠了,他也会说两句。
“爹也不在意我们怎么样,不然你以为蔡红花一人就有这样胆子。你跳河后,他打骂了一顿蔡红花,归根结底也是怨她为什么逼死了你,而不是说蔡红花不能把你卖个好价钱。”邹小梅说,对家人,她早就看透了,伤透了,再没有多余的期盼。
“我发现自己被卖在青楼,头上还有一支铜簪,我趁她们不注意,拿簪子在脸上划了一道。”邹小梅说起往事没有那么悲切,反而透着轻松惬意,“鸨母立即就疯了,毁了脸还怎么接客?”
甘小棠听了一抖,簪子划脸,那该多疼啊。
邹小戏也是一脸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你怎么那么傻,万一她们恼羞成怒要杀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邹小梅说,“她们做惯皮肉生意的人,怎么愿意花钱打水漂,我不能接客,但是能做杂役粗使,打扫卫生,浆洗衣物都可以。”
“何况,姐夫赎我出来时也给了她二十两,她什么都没亏。”邹小梅说,“而我,骨肉分离十
第一百三十九章认干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