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下人奴仆。”邹小戏说,“这本来也没什么稀奇,周围人家都是这么做的,儿子比女儿金贵,做女儿的也怨不得父母。”
“但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娘说给我找了婆家,收了人家的聘礼钱,留着给弟弟娶媳妇用,后来又听信媒婆的话,想要把我许给城中一个富户做继室,那富户差一岁就要七十了,我娘只听媒婆说的等那富户一死,家中钱财都是我的,就收了媒婆的定亲钱。”
“最后两家都上门来要人,我一个人怎么分?”邹小戏回忆起往事不住颤抖,“我娘咬死要钱没有,要人就一个,由着他们去分,定亲的那个人不肯要我,非要退聘礼钱,不给,就去衙门告我爹,抓我爹去坐牢。”
“那富户本也不是真心想娶继室,只是纳个小,说只要我给他睡一晚,这点钱就当是开苞钱。我娘又说,我要给人睡过了,也不值钱,不如卖到花楼去,卖的钱还给人家的彩礼钱。”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心狠?我也是她的女儿啊,五岁起我就在家操持家务,我把她服侍的服服帖帖,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邹小戏泪糊了双眼,“就是人拐子卖姑娘也没这么心狠的,她这是生生卖了我三次。”
“我处处忍耐,只想着嫁人了就好了,没想到她根本不想让我好好嫁人,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过,若是照她说的过,我宁愿死。”邹小戏说,“我就说你给我一条命,现在我还给你,我不欠你的了,我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说完我就跳了河。”
第一百二十六章邹小戏的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