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甘二问。
甘二点头,“中间给了时间去上茅厕。”
“应该的,我就说要是中间想上厕所了怎么办,没想到这书院还挺体贴的。”甘二笑说,“考的都会吗?”
“大部分夫子就讲过。”甘二说,“只有一道题‘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实在没有学过,就填不上来。”
“只有一题没填上正常。”甘大说,“你记住这道题,回去问问夫子,看是哪本书上的,咱么后学上就可以了。”
甘厚理点头。
甘屠户不让他们再问,称还有时间,让七郎清净些眯会。
等到敲锣响的时候,甘大又送他进书院,考试期间有考生哭哭啼啼从里面出来,甘大不知道儿子在里头是怎样光景,只能对甘厚理说,“咱们能完整考完试就是胜利,不想别的,就当过来玩玩。你在里头,尽力就可,不用拼命。”
甘厚理想在里头写写字做做题,怎么就用到拼命了。
周员外家大少爷周行风这次也在考场内,他今年八岁,原本是不想来的,他家里请了夫子,比在学堂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他爹非要他来,来白鹤书院上的不是学,是图着白鹤书院的同窗,日后是一大关系网。
周行风去年就没去,今年必须去。
其实周行风不想来白鹤书院是有原因的,他弟弟周时云生下来就沉默寡言,人家是少年老成,他是婴儿老成,周行风在家他还能有个人说话作伴,周行风要去白鹤书院了,那
第六十二章考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