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的事,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甘二说。
甘大沉默不语,这白鹤书院的束修不便宜呢,偏又赶在家里最花钱的时候,等到明年,明年他肯定准备妥当,送儿子去上学。
“既然夫子说七郎可以去考白鹤书院,那咱们就试试,白鹤书院不好进,七郎去考了,若是不中,也能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回来准备明年再考就是。”甘屠户说,“若是七郎考中了白鹤书院,那七郎的一应求学钱都归我出。”
“不拘是七郎,家里孩子无论是谁,要是能考中白鹤书院,都归我出钱,这是改换门楣的大事,也理应我出钱。”甘屠户说。孩子们去私塾学堂的钱都是各家自己出的。
“爹。”甘大有些无地自容,“儿自己的孩子,自己出钱。”
“怎么,你儿子就不是我孙子了?”甘屠户说,“跟自己爹不好意思什么,总归是七郎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