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永久老奶奶身边问道。
按道理来说,既然有时拉比带回雪成,那雪成应该是记得永久的啊,关东成都不远,大木博士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来找过永久。
“没有。”永久老奶奶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我在果野村住了四十年,每一年都见过很多人,只不过却没一个人能叫出我的名字。”
“没有……”听到永久的话,叶桐挠了挠头,这不能吧?
而这时,突然水君伸出一只脚捅了捅叶桐的腰,随即小声的说道:“永久要等的,其实只是这个雪成。”
听到这句话,叶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深沉,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永久,又看了一眼水君,似乎明白了什么。
永久要等的,不是那个从果野村外来找她的大木博士,而是这个跟着时拉比一起卷进时间缝隙中的少年雪成。
大木博士是雪成,但是不是永久要等的雪成。
这样说起来,似乎说的通,又似乎说不通。
这,似乎是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