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次来,有何贵干?”
我说:“就是路过。”
“到底是有什么事?”她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只好实说,并且说既然墨先生已然作古,也就没啥可调查的了,明天就赶一大早的汽车回乡。
墨姑娘睫毛低垂,若有所思,然后说道:“哥哥辞世之前,说将来如果恩公到这儿来,打听起他的情况,就带恩公去他的坟墓看个究竟。”
“啊?”我诧异,“他不是已经……”
“哥哥当时态度笃定,就是这么说的,如今恩公果真为他的事情来了。”
我暗暗沉吟,为什么要去他坟里确认,难道墨先生自己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或者是为我们留了什么东西?
我忙问:“墨先生的坟在哪?他是火葬还是……”
“就在小镇北边的松亭山。”墨姑娘压低了声音,“是一座古墓!是哥哥自己的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