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生下子女只是受情欲驱使,并非什么生育之恩,所以子女不必太感恩。”
“嗐!”吴八一笑了,“这老兄要在今天一定是位心理学家,这种大实话也敢在封建时代乱讲,难怪被杀了呢!”
阮籍感叹道:“我曾替孔老师感到惋惜,认为他这些不孝之言论有悖人伦,可是如今看到这女孩和她的母亲,不禁有所感悟,天下父母,似乎真有不值得去孝顺的。”
这个古人居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是非常有价值的思考。我觉得父母与子女首先是各自独立的人格,在这个基础上才有其它的义务和责任。
媛媛母亲一厢情愿地认为媛媛是她的一件物品,是可以任意处置的,然而这种“占有”并非建立在亲情纽带上,而是暴力、支配之上,这些东西哪堪称之为“亲情”呢?
甩开这些思绪,我又回到正题上:“阮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追踪到施术者呢?”
阮籍说:“诅咒如同离弦之箭,抛出来很难找到射箭之人,但是可以反将一军,利用诅咒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