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啥也没有了。”吴八一一摊手,“要不您放我们走,下次我们买点好酒好肉回来孝敬您?”
吴八一跟我久了,也会讨好神灵了,说的话还挺上台面。
阮先生摆摆手,“我没有不让你们走。走走走,休要打搅老夫如泥酣眠!”
说罢,他把保温壶随手一抛,就地躺下,闭着眼睛说:“还有,不许再议论老夫平生,凡夫俗子,喋喋聒噪,烦不胜烦!”
我和吴八一对视一眼,有点一头雾水。
吴八一把保温壶捡起来,“大仙,你让我们赶紧走?嗯,这什么味道?”
他对着保温壶闻闻,吐了下舌头,悄悄跟我说:“呃,这味儿真够恶心的……”
“嗯?”我拿过来,闻闻壶嘴,此时保温壶里面的酒渣全发霉了,散发出一股酸腐的臭味,好似下水道里面的破袜子一样。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些离奇变质的面包和饼干……
我又瞅瞅躺着地上的阮先生,难道说这家伙碰过、尝过的东西就会变质?
这是什么样的超能力!?
其实我很迷惑,阮籍一辈子总结下来就俩字——“逃避”,这样一个逃避了一生的家伙,何德何能成仙呢?
再说后世也没有祭拜他的,更没有文献提到这家伙成了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我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声呼唤道:“阮先生,阮先生……”
“呼……呼……”
第699章 穷途大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