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厚厚的血迹,一直通往角落的阴沟。
四周有屠夫用的肉架子,挂着锋利的肉钩,和带锯齿的刀,墙上似乎画着一些天兵天将,只是年代久远,已经很斑驳了。
我们仨一时瞠目结舌,都愣住了。
这竟然是专门为这一头牛设计的刑房,中间的条石几乎被磨平了,可能是积年累月,把从牛身上割下来的肉拖走磨出来的。
“哞!”
一声充满哀伤的牛鸣传来,那双黑眼睛湿漉漉的,倒映出着我震惊的脸。
也许是那双牛眼睛里的目光太过哀伤和绝望,我心中感到一阵刺痛——四百年啊,日日受凌迟之苦!
我当然不是主张不杀生的素食者,可是我觉得,杀生吃肉,给动物一个痛快,才是起码的人道和对食物的尊重。
过去有道菜叫作活叫驴,就是从活驴身上割肉下来现吃,还有什么生吃猴脑,把猴子的脑壳打开,一勺热油浇上去,猴子滋哇乱叫、痛不欲生,食客拿起勺子蒯它的大脑来吃。
我觉得但凡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这种事情是合理的。
“焯!”吴八一看得直皱眉头,“妈呀,太残忍了!”
章歌奇同样看不惯,小声说:“我他喵现在就把这对夫妻挂到架子上,凌迟他们吧。”
我说:“别用暴力,在城里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林大夫,抽烟吗?”老板对这牛早已司空见惯,不为所动,还掏出烟来散。
第406章 笼中哀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