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我全程板着脸,说一不二。
另一方面,亲戚们早被这事折磨得焦头烂额,吃了大亏,哪还敢不配合。
任凭张小发怎么嗷嗷,他们还是给他灌药灌尿,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张小发一遍遍喝肥牛汁,再喝自己的尿,来回倒体内的毒,三天之后,气色逐渐变好,阴寒湿毒逐渐消散,光溜溜的头皮上也长出一层青茬。
几天后,张小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喝水,然后去解手。
不过他现在只能跑到院角,蹲着小便了。
张小发爹本来还在为儿子的康复而欣慰,但看到儿子蹲着尿尿这一幕,他的老泪又落了下来,亲戚们只得围着他一通安慰。
这几天我和吴八一看着张小发,都快被熬死了,两人平均睡眠时间每天不足四小时。
当着一众人的面,我顶着熊猫眼,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保持着身为巫医的体面。
这时,张小发的姨上前,感激涕零地拉着我的手说:“谢谢林先生!我们一家子不知说什么好了,太感谢你了!唉,当初要是听你的,小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我说:“他姨,过去的就甭老后悔了,这世上又没后悔药吃。你想想,蛟化症本来是必死无疑的,我能找到这味药也是老天保佑。咱把命保下来就有希望!眼下张小发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
张小发的姨抹了把泪,不住地点头,“林先生说的是
第48章 后遗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