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就露了出来。
嗯?等一下……
这时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医不言》里说此物“状如灵芝,皱如鸡皮,褚赤,性苦寒,至毒”,但是没提到白霜。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揩了一点白霜,碾碾,这是水银粉?
我直起腰审视粽子,这鬼东西全身一块块水银瘢,之前我以为是下葬的时候涂的,怎么体内也有这么多水银。
“小林哥,你搞完没有,我撑不住了!”
吴八一的双臂和腿都在打颤,脑门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看样子真快到极限了。
“先放下吧!”我说。
“我的妈呀,差点累撅过去!”
吴八一闻言如释重负,他一松劲儿,咣当一声,粽子倒回在棺内。
我担心上面的露水滴到粽子,从地上拿了一个陶罐,吴八一放下粽子之后,我把陶罐搁在粽子脸上,正好对着上面的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