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理的解释，就跟最初研制出火药的本意不是战争一样。”萧澈轻轻的笑了笑。
但是他的这一番话，却能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毛骨悚然。
格尔曼博士沉默了半晌：“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哈哈哈，我当然在开玩笑了。”
萧澈回答的的十分痛快，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玩笑的弧度：“抱歉啊博士，老实说，我对我自己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也是很惊讶的呢。”
“黑暗阵营的人都会这样吗？”格尔曼接着问，只是语气已经不再温和。
“不知道，但我接触到的关系处于模糊状态的几个人是这样。”
萧澈目光看向远方，好像穿透虚空看到了什么：“有些时候，我确实在想着这是不是潜意识在让我合群一些，但更多的时候，我能意识到，可能这就是我的本性吧。”
“有些时候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有些时候，不止说出来还能做出来，但作文后或许有后悔，或许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他自顾自的总结：“很矛盾的想法，请您谅解。”
……
最后他们的谈话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这是萧澈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去找格尔曼博士探讨什么了。
像这种把自己的内心在其他人面前剥开的情况，怎么说呢？感觉也不是特别失望。
甚至看着格尔曼博士惊讶的神情，有一种特别的兴奋感。
“要是连没有进黑
第193章 身份暴露的可能与准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