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一盏昏黄的照明灯,渔网和各种农具堆的到处都是,几个大盆里晾晒着咸鱼和紫菜。
两人还没进屋,就听见房子里有人说话。
“和你个老不死的妈一样,办什么事磨磨唧唧。”一个男人骂道。
“我都没在医院站脚,伺候完妈,我就坐车回来。往海堂湾这边来又没公交车,电瓶车都没电”女人唯唯诺诺的说。
“你那个妈啥样,啥时候死”男人不屑的说。
“你积点嘴德,她这么多年对你啥样你不清楚,当你是亲儿子了。”
“哼亲儿子,她亲儿子倒是在外面挣钱。反倒让我这个姑爷养着。”
女人怯声说:“你这几年也没干啥。”
“你他吗说啥呢我是没干啥,那是因为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海堂湾搞拆迁,一次性分咱们家两套房子,还有四十万块钱。有了这些钱,干啥不成。偏偏你那个死妈死心眼,就是不拆迁。”男人张口就骂。
沈浪和冯蕊也很无奈。
“咳咳”沈浪干咳两声提醒屋里的人。
“谁呀”男人提着嗓子问。
“先生您好,我们是海堂湾总公司的,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商谈一下拆迁事宜。”
“快进快进”男人催他老婆,“赶紧招呼客人,窝心脚踹死你个娘们儿算了,没眼力见的玩意”
骂着,男人趿拉一双拖鞋,笑嘻嘻的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