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张岸趁热打铁,“咱们来细细议定何日举事,如何呼应。”
三人议到天亮,最后许州刺史仍是奋力拽住了脱缰野马的缰绳。鉴于至此皆是猜想,事情未必到那一步,他说服另两个恨不得当即动手的人:“且再观一阵子,或许只是有心之人搅局,别有所图。若此事为真,一旦划分军区之令下来,我等必定揭竿而起,三州绝不任人宰割!”离去前拖住张岸,“河州这些日子的闹腾兄弟亦有所耳闻,未必就是不解之局。必要时候,将侄儿捆了去求一求陛下,或能保侄儿一命,陛下乃宽厚之人。大军一动,就再不得回头,兄三思慎之。”
不得不说,他的话让张岸心头的鼓噪稍缓,不由犹豫起来,虽说儿子只有一个,但拖着一大家子涉险当真值得?再者儿子也未必死路一条,若是上京请罪,再请侯丛疏通疏通……侯丛给的那套顶级翡翠,可以再还回去,自己对侯丛非是全无用处。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京城突兀地来了一纸调令:河州刺史就任期间,颇有建树,调任烟州刺史,原烟州刺史孔鹿鸣调往京城。烟州乃上州,大辰最富庶繁荣之地,外官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对张岸来说,此算升迁,他却高兴不起来。以他左右逢源、从各方势力手中生存下来的敏锐,总觉这纸调令透出不寻常的意味。
颇有建树?拉倒吧,他自个儿什么作为自己不清楚?何况在这戒严河州、扣押调查使的当头。
“会否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调虎离山
第 56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