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尽力,若无法挽救,只能怪表兄弟他时运不济。”说这话时,他眼珠子轱辘转,司马知晓他已经打上弃车保帅、必要时候捆了他表兄弟上京请罪的主意。“我这表兄弟糊涂了点,对这边倒从来上心。这样吧,你让长史到库房里挑几样看得过去的,给公子带去长阳,公子也该去拜访一下他的侯阿伯。再挑几样送到御史台,盯着点朝里的风声。”他感叹,“到地方来就是这点不好,耳不聪目不明,若在长阳,朝里有个风吹草动顷刻就能知晓,及时反应。”
“若不是侯老大人相劝,此刻您指不定还在长阳。”
这话有点不知轻重,张岸却未喝止,一来无外人,二来他亦有些恍惚。在河州的日子,他不是没想过,当初要不是听了侯丛的话,轻易撒开弓弩营,而今他在哪儿?应该还在长阳吧,就算让出仆射之位,只保留弓弩营,恐怕也不会比窝在河州区区一个中州差。说实在的,他对治理一州着实提不起兴趣。特别此州官署的书佐们动不动就搬出公孙琅在时如何如何,叫他厌恶得很,某次找了个借口将那群没眼色的全赶回家。
公孙琅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河州时,他可是在长阳大街小巷奔波,平祸乱定乾坤,小小公孙琅能跟他比?可公孙琅却调往长阳,而他来了河州,真叫人愈想愈郁卒,总觉事情进展不似侯丛所说。
自己该不会被人骗了吧?这个念头让张岸像吃了蟑螂一样坐立难安。
他原想这事最坏也就是将表兄弟推出
第 565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