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哈哈大笑:“这不就是了,早承认别耽误大家。”
旁人催促:“对对,你快说,是何等妙地方?”
“一个是水牢,一个是十八阎罗池,咱们就从水牢说起。”他从东方永安醒来行刺南阳皇帝、三逃鹰台,一直说到北归的万江大战,当然未直呼其名,保持了说书遮遮掩掩的风格。直至天色暗下来,人们围在方桌旁,仍听得津津有味,说到敌舰紧追不舍、艨冲灵蛇逃窜,每每避过“小烟花”的轰炸,众人就拍手叫好。许是讲故事的人本事太好,竟是将那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诸人仿佛看见那漫天的烟火,听到震天动地的嘶吼,一颗心随着讲述者声音的起伏,砰砰跳动。
不知谁感叹了句:“原来竟是这般惊心动魄,那位……”他梗住,面上有些歉疚,而歉疚会传染,听书的人奇妙地体味了他的心情,脸上的戏谑渐渐收起,笑语渐息。
仍有人不甘地反抗:“南阳皇帝为何不杀?”
这次听众们聪明了一把,一人敲他一个爆栗:“你蠢啊,杀了人,你去给南阳皇帝‘烟花’与‘地狱之火’的方子?”
众人附和:“不错,那可是‘烟花’与‘地狱之火’。‘小烟花’你们没瞧见,也该听过,比咱们的‘烟花’差远了,我要是南阳皇帝不但不杀,还得将那位好吃好喝供起来。”
“可不是,这就说得通了。”
“南阳皇帝定少不得威逼利诱,那位却始终未松口,诸位这样的气节,你
第 560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