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甘心为止。”她转身走出去,“将他吊上朱雀门,那里‘看’得最清楚。”
靠近城门的某处角落,去办事的人回来,他们该出城了,东方永安却勒马而立,始终望着城中,四下里仍有数片红光,最大的红光在皇城,想来那里也未能幸免。
她虽不说话,诸人却知晓她担忧,无影道:“放心吧,侯大人应付得来,我忘了说,朱雀门上还挂着另一个人,费中谷,这样一来,城中的官大人们就能放开手脚。”东方永安将赵无名的尸体吊上朱雀门,当然不是有虐尸的癖好,这是一个讯号,让城中那些顾虑费中谷势力不敢出头的胆小鬼们赶紧行动起来。当官的不身先士卒,带人救火,维持秩序,要他们何用?
“费中谷死了?怎么死的?”
“不知。”
“通知大云兵入城没有?”
无影答:“已经通知,他们很快就到,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老大真是用心良苦,还非得让大云兵先进城。弯弯绕绕考虑那么多,也不嫌累。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在城外不远处的山坡上看着四起的火逐渐被扑灭,方才离去。
两座卫城山间,传来行军的声响,他们催马爬上土坡,就着月光可见,光秃的大道上黑压压一片。听着整齐划一的皮靴踏地声,可以想见大云兵整肃的军容,先头军已经进城救火,这是主力。
望了片刻,东方永安调转马头,抖动缰绳,带着安字军的人与大云兵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