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般客气,他所虑不过是对方背后之人。
听见推门声,屋内坐着的人赶忙起身,不等他迎过来,侯丛先一步迎上去,热络道:“枢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一切可安好?”来人正是枢不渝,他不过在几处殿堂辗转,实在当不得这声大人。侯丛也不是有意唐突,而是此人求见让人递进两样东西,一枚李子干、一枚劣质玉珏,重要的不是物件,是其中的涵义。
他府上的人不见得都聪慧,但足够敏锐,瞧着这个其貌不扬、一身没几个值钱东西的人堂而皇之点名要见自家主子,站在台阶上没叫他们吓住,气势上反压了他们一头,多了个心眼去将总管找来。侯府的总管自不是寻常人,脑子稍稍一转就明白了,先是将人赶走,暗中塞了张条子让他入夜后门进。
侯丛拿着李子干与玉珏,端视良久,好一番感慨:“多少年,多少年了啊!”几乎要落下泪来,“老朽还以为殿下忘记我们,忘记这些不辞艰辛、不顾危险留守长阳、对他忠心耿耿的臣子。”他激动地抓住枢不渝的手腕,“按理说,大人辛苦前来,老朽本该好好招待,但非常时期,殿下既有吩咐,事不宜迟。”
枢不渝摸出张手谕:“请老大人过目。”
侯丛就着烛光将手谕上的字迹与钤印看了一遍又一遍,老泪纵横,手谕上落印的不是什么私印,而是玉玺,正儿八经的玉玺。昭成帝一朝他上过不少折子,对那方有些许缺陷的玉玺再熟悉不过。“终于,终于回来了。”他叹息,
第 555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