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说要来接时,他是不赞同的,但她说服了他:万一被值夜的下人看到终归不好。
一见他出来,东方艳快步迎上去,拿过青珂手上托盘里的绵帛,她准备了很多绵帛,都是吸收效果最好的,唯一缺点,是白色的。一旦沾染别的东西,特别是血尤其刺眼,好比现在,就着月光也能看清刚触到他双手的纯白绵帛瞬间被染红,他皱起眉头。对此,他曾提过换种颜色,东方艳称:“这种绵帛柔软细密,就是浑身湿透了,也很快就能擦干,虽说显眼了点,反正是夜里,谨慎些就不会被人看到,再合适不过。”很有道理,他无可反驳。替他将手脸擦干净,东方艳脱下自己的皮氅给他披上。
又一次他们顺利回到屋子,东方艳伺候他沐浴毕,将他扶上床。即使睡着,他依然蹙着眉,一脸严肃,想来又是徒劳无功的一夜。她打开门走出去,青珂拎着装满血红绵帛的木桶在廊下等候,她吩咐:“处理照旧。”青珂小声道:“今次的血特别多。”东方艳摆手,示意她不要多话,青珂拎着木桶快步没入黑暗。
回到屋里她在外间坐了会儿,烛火温柔、炭盆很暖,熏香炉里飘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后花园里的一切都留在月洞门那边,并未随他们入屋,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鼻尖萦绕若有似无的血腥之气,令她脚底生寒,心中作呕。木桶里的血红始终在眼前晃荡,挥之不去,真难想象赵木竟是这般硬骨头,然而以他的年岁,撑不久了吧,即便李明修不希望他死得太快,那把老骨头迟早
第 54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