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随即否定,这样的才是阿衡。胆小怯懦却从来不会只顾自己,而今她变了,有了更多的勇气,学会了反驳与拒绝,为他人着想这一点却依旧没变。她的善是刻在骨子里,不也正是这善救赎了他,让他无比珍惜?女人们总喜欢用金银珠玉、用那些看起来名贵的身外之物来修饰自己,殊不知那些东西只会掩盖了她们的光芒,直至有一日让她们完全沦为死物的俘虏。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一份简单的善意就是最好的修饰,就能让她们看起来美丽又高贵。美丽出于心,高贵来自于灵魂。
最终他同意了她的恳求,放她与她的同伴回去,临别再三叮嘱:“尽量减少外出,远离人群聚集地,保护好你们自己。其余的……”没有其余的,因其余的都交给他,“阿衡。”他拽住她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俯身在那张小巧的唇上印下一吻,“我会去接你,等我。”
杜衡点头,笑得像个从不多疑的孩子:“我们晚点见。”
“晚点见。”
淳和王说要屠城多半是气话,夏无病思忖自己当能说服他,就算不为城中平民考虑,有一点杜衡说对了,屠城除了能泄一己之愤,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淳和王的名声已经不容他再肆意。
攻下晋元、抓捕赵木这件事对淳和王来说无疑十分急切,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中军来到天泉与前军会合。
墨兵迎面走来,他神色客气,言语也很有礼,冷淡疏离的有礼:“王爷请您过去。”他补充,“祭司
第 539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