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也面不改色。
惠枝进来的时候,他刚给她喂下解药,大夫们垂手守在一边,众人屏息等待着。惠枝穿过大夫,跪到床边:“陛下……”
他微微皱眉:“没事了,她很快会好起来,别哭丧着脸。”这可是经无双提前准备的针对此毒的解药,能有什么事?拿起帕子轻轻替床上人擦拭,他语气轻松:“你看,血已经止住了。大夫们别杵着,都下去好好想想,开几张大损后补身的方子来,记得药性以温和为要,循序渐进,不可过猛。”经无双的叮嘱他记着呢,也该派个人将经无双找来,那家伙躲懒倒是舒服。
便在这时,床上有了动静,东方永安忽然痉挛起来,就像砧板上的鱼临死前的挣扎,随即呕出大口黑血,苻宏烈呆住,反是惠枝赶忙拿了帕子在她嘴角掖着,然而那血却是越呕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在惠枝嘶声的呼喊中,苻宏烈僵硬的身子动了动,挪到床头,捧起东方永安的头,大夫们也凑过去,七嘴八舌、手忙脚乱地给她止血,又是灌药、又是扎针。只是那血仍不断涌出,不多时,他满眼满手就都是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