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波逐流那就大错特错,他自我意识之强不逊于她。“他偷跑出来后,竟是独身一人赴约,明知是这样的险地。”惠枝叹道,“竟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是难得的良人。”
东方永安亦是感慨:“他当然是不可多得的。”她想到的还要多一层,他既是抱了必死之心,便是将北辰的所有都放下了,他的大业,他的江山,在他们分道扬镳的今时今日,他竟然抛弃所有,只为她赴一场生死之约。此中情义还需要说什么?不可抑制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原来那个轻视了人性,不相信人性的是她自己。李明珏用行动告诉她,他值得信赖,他们的情不是什么可轻易抛弃的物件,胜过千言万语。
“追随他的人已被您的人找到,想必不会轻举妄动,您可放心。只是你们二人皆入瓮中,他们想救难上加难。”
“你说得不错,我们必须自救。”
“要如何?”惠枝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在她看来,太难了,一切都在南阳皇帝的掌握中,他们要如何变被动为主动?
东方永安不言语,只是定定看着暖黄的烛火,烛火摇曳,惠枝却在她映着不安火光的眼中看见了安定,似乎她已做下某种决断。